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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缺

清风拂山冈,
明月照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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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

乱弹-华山气剑二宗之始末

曾几何时,华山派也曾强盛过
至少他们有风清扬

衰落的标志是气剑两宗的火并
而气剑之争,按岳不群的说法,竟然仅仅是为了争论是练气重要还是练剑重要
这实在有点近乎搞笑了
一两个智商有问题的弟子争论这个,还可以理解
全体华山派成员都在争,争到誓不两立、你死我活,那么就非常可疑了
换言之,其中必有隐情

然则隐情到底在哪里呢?

据书中记载,华山派搞分裂的前因
是因为岳肃和蔡子峰去莆田少林寺偷看葵花宝典
为求速度,各人看了一半
回来以后
相互印证不上
遂大吵而特吵起来

那么
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呢?根据方证老和尚的描述,蔡岳二人,以及后来发展成的两派,争论的焦点在于是练气更重要还是练剑更重要。因此可以判断,这两人分别看到的半部葵花宝典,正是分别侧重于练气和练剑的两个部分。正如九阴真经的上卷讲内功,下卷讲招式,我们假定葵花宝典上卷讲的是气功,下卷讲的是招式,那么,为什么这个气功和招式会令读者迷乱到不知道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我们继续看他们争吵了一阵之后的情形:

这二人争执不休,既有怀疑对方对自己隐瞒之心,又有疑心自己记忆有误之意
正没分解处,南少林的高僧渡远禅师奉师命来华山拜访。
这两人正在着急上火,竟然不顾脸面的找渡远一起切磋起来。

蔡岳二人对自己人或有隐瞒,但对渡远却是掏了老底子了.因此渡远才能依据二人的讲述以及合而为一的记录(就是后来流落到魔教的那本葵花宝典),再加上自己领悟,创出了一套震慑天下的辟邪剑法来。

根据亲眼见过并亲自与使用辟邪剑法的林平之,岳不群,以及使用葵花宝典武功的东方不败打过架的令狐冲描述,这两门武功的共同点就是奇快无比,而他们最大的威力也就建筑在这一个快字上。

由于速度太快,小小一枚绣花针也能要了身经百战的顶尖高手的性命,连绝世英雄的任我行也为此断送了一只眼睛。由于速度太快,连身负独孤九剑绝学,能够抓住一切招式中的破绽的令狐冲也只有在招式发生重复的时候才能凭经验抓住那原本快不可及的破绽。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辟邪剑法也好,葵花宝典也好,其中隐藏着一个天下无敌的大秘密,那就是让自己的速度变得异常迅速的法门。根据书中的描述,没有自宫的林震南武功不堪一击,青城派的小卒子就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宫后的林平之使出同样的剑法,却能毁灭青城一派,要了青城掌门的性命。因此我们可以推断,那个瞬间加速的秘诀,就是自宫。但是我们没有听说过宫里的太监个个都是速度如飞的,因此自宫只能是快速的必要非充分条件。而把天马流星拳这样的级别的速度提升到黄金光速拳的速度,另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应该就是在葵花宝典上卷里记录的独门气功,也就是岳肃负责看的那部分。
所以说,练气很重要,听起来十分有道理。

既然如此,岳肃把理由和蔡子峰说明白了不就成了吗?蔡子峰又不是不通道理的混人,否则也不可能能争得这许多华山弟子的支持,组成所谓的剑宗了。那么是岳肃有所隐瞒吗?在下以为应该不是。
这两人离开南少林之后为防遗忘就将所看到的葵花宝典记录了下来,而东方不败就是依照这本书练成绝世武功的,因此至少在这本书上的记录没有故意的遗漏和隐瞒。
但蔡岳两人争执的时候,却很有可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该秘笈的第一主旨:"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是啊,这个对于名门正派的弟子来说,实在是太邪恶太匪夷所思了,以至于让人直觉这只是句诅咒,不必当真。但一旦不把这句话当真,书里接下来所有的内容都说不通了,强行去练的人就会像林平之说的一样,受到欲火焚身的痛苦。要是我是蔡子峰,我一定会怀疑这岳肃是不是故意胡乱记录,坑害了无辜的我以后,就可以独吞这本至高无上的秘笈了。更可恶的是这厮还一直强调练气如何如何重要,火起来真恨不得一拳打死这直娘贼。

此其一。

我们换个角度再来看看。有了速度,就有了无敌于天下的基础。但是光有速度没有招式也一样不行。因此,葵花宝典下卷的招式也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读者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是武侠小说还是看过不少的,因此大致也知道一套武功里通常有实招有虚招,或以诱敌或以攻击,虚招虚到极至的是青青的雷震剑法,三十六招里没一招实招。同样,一记招式里也可以有好几个攻击点,有实点有虚点,令敌人防不胜防,比如泰山派的七星落长空。这些招式的设计通常都是建立在对战双方速度相差不远的假定上的。但是一旦速度快到东方不败那种程度,那么,想一想,这种虚虚实实的招数还有意义吗?没有,完全没有。

如果敌方完全看不清你的招式,那么挥剑直刺就可以一招致命。那些虚架子原本的目的是惑人耳目,如果敌人的耳目已经被你的速度惑到不能再惑,那么这些虚招也就可以直接退隐江湖了。

所以,葵花宝典里的招式应该是在使用者拥有超凡的速度的基础上设计的。换言之,全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招式,如果你能达到黄金圣斗士的速度的话。^_*
好,那么假设你是岳肃,一边在为气功练不通而烦恼,一边又发现蔡子峰那厮记录下来的全是这种低级的招数,心情会怎样?会不会恨不得让这贼厮鸟立刻从你眼前消失?

此其二。

于是这两人一边互相怀疑,一边互相争吵,一边也不顾脸面的找同门来评理,吵着吵着这气剑之争就由两人之间的争吵主题升华成整个门派的争吵主题,再升格成全派的械斗和火并,一团混战下来,只剩下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试想一个强大的门派的衰落,根源竟在于"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八字真言,不由人不掩卷长太息啊。试想当年蔡岳两人如若想通了这节,华山派改收些无名白做弟子,等如复制了无数个东方不败,退可以称霸武林,进可以派他们到宫里卧底进而挟制朝廷,到那时,华山派就不仅仅是江湖上的一个大派那么简单了,多么美好的前景。只可惜由于一念之差而一切落空,只留下后人空自叹息。

7月30日

云南游记 - 丽江篇

在云南呆了好些日子。由于时间有限,再者又喜欢享受型旅游,选的只是云南北部。第一站自然是号称最为适合蜜月人的丽江。

时间选得非常不巧,正逢当地雨季,到达时听说那里已经连下了好几天雨,接下来又是连续3天的雨,忽而大忽而小,忽而又有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淅淅沥沥的雨丝上,给人一种就快雨过天青的错觉--然而接下来有是一阵大雨。

可以说是被雨困在了古城--不敢去玉龙怕索道不开,不敢去虎跳和泸沽湖怕落石和塌方,再远到梅里又不在计划之内(虽然后来还是去了。此乃后话。)。于是这3天成为了整个行程中最悠闲的时光。每天睡到中午才醒,通常是在老板娘家搭伙吃饭,顺便逗她家那只小奶狗玩,再吃一只超级好吃的甜玉米。吃饱喝足后打上伞出门,好好的把古城逛了个遍。

古城的保护和开发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所有建筑都是统一风格,客栈多是古雅的纳西风格四合院,院子里总有盛开的鲜花。只是浅黄色雕花的窗棂到处都一样,不记得招牌和路牌的话,恐怕真会迷路。

若不是天气冷到让我把所有带来的御寒物通通裹在身上,在细雨里和爱人一同走在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上也许也算种浪漫。可惜天气实在太冷,雨中弄湿的裤腿和鞋袜不免令人心情颇打折扣。

(雨巷) 


闲逛的时候看见了木府的门楼。听说要收费就没进去里面。开玩笑说会不会是沐英的封地,结果当然不是。乃是当地土司的宅坻(该土司在后来的行程里会多次被提及)。古时官与民的差别首先竟在姓上--官家姓木,民众姓和,如此阶级分明。

(木府门楼) 
 

(在狮子山附近找到一个可以俯瞰古城全景的地方:) 
 

古城里可以说是家家经商户户开店。喜爱各种小零小碎,爱逛小店和地摊的人们有福了。在这里可以以极低的价格买到各种地方特色的工艺品,围巾,摆设,首饰,皮具,等等等等,只要你有眼光且会侃价--事实上,对于当地特产之一,围巾来说,即使不侃价,也比在上海便宜得多。无怪乎古城街头的女性游客们身上,几乎人人裹着条当地产的披肩或围巾。

在下是属于那种超爱逛地摊,喜欢各种小东西的,因此要感谢丽江的小店替我打发了那许多无聊时光。pub动物或者能在酒吧一条街上找到存在的价值,消磨掉其柔软的时光,兼憧憬美丽的偶遇--或者竟能成真。然而对于在下而言,酒吧只是一个令人感到格格不入且能迅速消耗掉钱包里的票票的地方而已。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种商业特色,自然也就在无数游客的讨价还价声中成为试图探访古城之人文历史风光的所谓纯粹的游客的噩梦。

(虽雨而游人如织:) 

 

3整天不想都在古城里瞎逛,束河古镇在网上口碑不错。因此在无聊的时间里也抽出半天去那里看看--主要也想淘点便宜货。遗憾的是实在并未觉得景色有甚特别,物品价格更不比古城便宜。唯一的优点是人少,非常少。在著名的一餐厅消磨完了剩余的下午,吃饭躲雨顺便重温了格林童话里的变态血腥小故事,再次怀疑这种童话怎么能给小孩子看。

(束河的绿林餐厅,进去便是江湖:) 

 

(一餐厅门前的田园:) 



连续三天的雨把人的耐性磨了个干净。再加上客栈里其他住客关于其行程的满足的谈论的刺激,终于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古城,去看自然风光。

原本只是打算去玉龙雪山,但在旅游公司接待小姐的游说,以及客栈里成功看到日照金山的某人的刺激,加上对第二天丽江天气的不确定,让我们决定走得更远一些,去梅里!

----困了,且听下回分解

八卦下笑傲诸人的年纪

先看令狐冲:在五霸岗上他和黄伯流说:“在下六岁那一年,就跟你赌过骰子,喝过老酒,你怎地忘了?到今日可不是整整二十年的交情?”,那么当时他是26岁。

我们便以五霸岗群豪聚会这一时间点作为标杆。

接下来看岳灵珊:
在第五章中,令狐冲对仪琳说:“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

算来刘正风金盆洗手距离五霸岗群豪聚会大约半年多,那么令狐冲10岁多11岁不到的时候,岳灵珊只有3岁,可见五霸岗那时岳灵珊便是18~19岁。

再看盈盈的年纪:
在令狐冲脱困之后,与任我行向问天一起喝酒,向问天提起12年前盈盈是7岁:

[  向问天道:“就是东方不败发难那一年,端午节晚上大宴,小姐在席上说过一句话,教主还记得么?”任我行搔了搔头,道:“端午节?那小姑娘说过甚么话啊?那有甚么干系?我可全不记得了。”向问天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罢?
]


那么当时盈盈应该是19岁

其时相距五霸岗群豪聚会大约是又是半年左右,因此在五霸岗那时盈盈也是18~19岁。

仪琳的年纪书中已有交代:
[众人眼睛陡然一亮,一个小尼姑悄步走进花厅,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那么在五霸岗那时仪琳大约17岁左右。

看书中对三个女角的描写,感觉盈盈是个大姐姐,岳灵珊相较之下是个任性的小妹妹,仪琳更加稚嫩。但是看她们年纪,却又差不多,特别是任盈盈和岳灵珊,几乎是一样大,但是举止见识相差却不可以道里计。令狐冲纵然大了盈盈7,8岁,也一样许多地方及不上她。大约便是有志不在年高吧。嘿嘿。

笑傲江湖的破绽8 - 令狐冲选择性失忆

笑傲第三十一章“绣花”中,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等人围攻并杀死东方不败,且得知葵花宝典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东方不败自宫练剑,变成人妖。

[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衣衫袋中,摸出一本薄薄的旧册页,随手一翻,其中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握在手中扬了扬,说道:“这本册子,便是《葵花宝典》了,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老夫可不会没了脑子,去干这等傻事,哈哈,哈哈,……”]

[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胯下一摸,果然他的两枚睾丸已然割去,笑道:“这部《葵花宝典》要是教太监去练,那就再好不过。”]

令狐冲还拿这个和盈盈开了个无聊玩笑:

[盈盈吁了一口气道:“这种害人东西,毁了最好!”令狐冲笑道:“你怕我去练么?”盈盈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道:“说话就没半点正经。”]

在第三十章“密议”中方证和冲虚曾介绍过葵花宝典与辟邪剑法的渊源:

[  方证道:“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残本中悟出来的武功,两者系出同源,但都只得到了原来宝典的一小部分。”转头向冲虚道:“道兄,剑法之道,你是大行家,比我懂得多了,这中间的道理,你向令狐少侠说说。”]

令狐冲记性之好,连风清扬也叹为观止,可是在之后见识了真正的辟邪剑法之后却发生了选择性失忆,时时提出傻问题:

第三十五章“复仇”中:

[令狐冲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爹爹曾说,你教中那部《葵花宝典》,是他传给东方不败的。当时我总道《葵花宝典》上所载的功夫,一定不及你爹爹自己修习的神功,可是……”盈盈道:“可是我爹爹的武功,后来却显然不及东方不败,是不是?”令狐冲道:“正是。这其中的缘由,我可不明白了。”学武之人见到武学奇书,决无自己不学而传给旁人之理,就算是父子、夫妻、师徒、兄弟、至亲至爱之人,也不过是共同修习。舍己为人,那可大悖常情。盈盈道:“这事我也问过爹爹。他说:第一,这部宝典上的武功是学不得的,学了大大有害。第二,他也不知宝典上的武功学成之后,竟有如此厉害。”令狐冲道:“学不得的?那为甚么?”盈盈脸上一红,道:“为甚么学不得,我哪里知道?”]

既然知道练那《葵花宝典》上所载的功夫须得自宫,任我行不愿意练,那再正常不过。追问盈盈为什么练不得,难道又是风话?

他见识过东方不败的服饰如何考究,却在盈盈提醒说林平之服饰花俏时或是觉得服装怎样无关紧要,或是觉新郎官穿得讲究些非常正常,或是觉得富家子弟反正有钱,穿得花哨也是应该:

[盈盈慢慢转过身去,忽道:“你那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说了这句话,走向自己骡车。令狐冲微觉奇怪:“她说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那是甚么意思?林师弟刚做新郎,穿的是新婚时的衣饰,那也没甚么希奇。这女孩子,不注意人家的剑法,却去留神人家的衣衫,真是有趣。”他一闭眼,脑海中出现的只是林平之那一剑刺出时的闪光,到底林平之穿的是甚么花式的衣衫,可半点也想不起来。]

[令狐冲一定神,见他穿的是一件翠绿衫子,袍角和衣袖上都绣了深黄色的花朵,金线滚边,腰中系着一条金带,走动时闪闪生光,果然是十分的华丽灿烂,心想:“林师弟本来十分朴素,一做新郎,登时大不相同了。那也难怪,少年得意,娶得这样的媳妇,自是兴高采烈,要尽情的打扮一番。”]

[他一进草棚,令狐冲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但见林平之的服色考究之极,显是衣衫上都熏了香,帽子上缀着一块翠玉,手上戴了只红宝石戒指,每只鞋头上都缝着两枚珍珠,直是家财万贯的豪富公子打扮,哪里像是个武林人物?令狐冲心想:“他家里本来开福威镖局,原是个极有钱的富家公子。在江湖上吃了几年苦,现下学成了本事,那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如果说令狐冲对往日师门情意深重,实在不愿意想到自己师傅居然自宫练剑,那也勉强说的过去。但是在第三十五章“复仇”中,连盈盈的记性也变坏了:

[  盈盈心中也道:“原来如此!”这时她才明白,为甚么东方不败一代枭雄,武功无故于天下,却身穿妇人装束,拈针绣花,而对杨莲亭这样一个虬髯魁梧、俗不可耐的臭男人,却又如此着迷,原来为了练这邪门武功,他已成了不男不女之身。]

难道是和令狐冲呆在一起久了,传染上了这失忆的毛病?

笑傲江湖的破绽7 - 盈盈哪来的验尸机会

笑傲第二十六章“围寺”中,恒山定闲定逸两人在少林寺被害。

第二十七章“三战”中,方证与众人对话时提及这两位师太死了,盈盈的反映是大吃一惊:

[盈盈“啊”的一声尖叫,颤声道:“甚……甚么?定闲、定逸两……两位师太死了?”]

看来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人的死讯。

但是在第二十八章“积雪”中,盈盈却又说她做过验尸工作

[  盈盈道:“怎么没伤痕?我和爹爹、向叔叔在寺中见到两位师太的尸身,我曾解开她们衣服察看,见到二人心口都有一粒针孔大的红点,是被人用钢针刺死的。”]

两者十分矛盾。

笑傲江湖的破绽6 - 千里眼郑萼?

第二十三章“伏击”中,恒山弟子尽皆失陷,令狐冲关心仪琳,先行解救了她,随即去帮定静师太。此时并未救出同时失陷的郑萼和秦绢。

[  令狐冲听她已将自己认了出来,却又改口,低声道:“本将军在此,那些小毛贼不敢欺侮你们。”仪琳道:“啊,原来是吴将军。我……我师伯呢?”令狐冲道:“她在外边和敌人交战,咱们便过去瞧瞧。”仪琳道:“郑师姊、秦师妹……”从怀中摸出火折晃亮了,见到二人卧在地下,说道:“嗯,她们都在这里。”便欲去割她们手足上的绳索。令狐冲道:“别忙,还是去帮你师伯要紧。”仪琳道:“正是。”]

之后令狐冲教训了嵩山派的三个家伙:

[  霎时间青光乱闪,锵锵声响,各人长剑出鞘,神鞭邓八公手握的却是一条软鞭。钟镇剑法最快,寒光一颤,剑光便已疾刺令狐冲咽喉。当高克新张口大叫之时,令狐冲便料到嵩山派诸人定会一拥而上,向自己攒刺,眼见众人长剑出手,当即取下腰刀,连刀带鞘当作长剑使用,手腕抖动,向各人手背上点去,但听得呛啷、呛啷响声不绝,长剑落了一地。钟镇武功最高,手背虽给他刀鞘头刺中,长剑却不落地,惊骇之下,向后跃开。邓八公可狼狈了,鞭柄脱手,那软鞭却倒卷上来,卷住了他头颈,箍得他气也透不过来。]

按理说只有仪琳和定静看到了这三人的狼狈情状。

但是在福州令狐冲故技重施,再次教训了这三个南北之后,认出他是当初的吴将军的却是当时并不在场的郑萼:

[两个少女同时尖声叫了起来,一个叫:“吴将军!”一个叫:“令狐大哥!”叫“吴将军”的是郑萼。适才令狐冲击退三人所使手法,与在廿八铺客店中对付这三人时所用剑招一模一样,连高克新茫然失措、邓八公险些窒息、钟镇又惊又怒的神情也殊无二致。郑萼心思机敏,当日曾见令狐冲如此出招,他容貌衣饰虽已大变,还是立即认了出来。]

难道郑萼有千里眼不成?

笑傲江湖的破绽5 - 秦伟邦不畏尸虫?

在笑傲第二十二“脱困”中,有一个倒霉的魔教长老秦伟邦泯不畏死,挑战任我行的威权,被桑三娘喂了一颗剥去外壳的三尸脑神丹。

[那秦伟邦却是从中级头目升上来的,任我行掌教之时,他在江西管辖数县之地,还没资格领教过这位前任教主的厉害手段,叫道:“少陪了!”双足一点,向墙洞窜出。任我行哈哈一笑,也不起身阻拦。待他身子已纵出洞外,向问天左手轻挥,袖中倏地窜出一条黑色细长软鞭,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得秦伟邦“啊”的一声叫,长鞭从墙洞中缩转,已然卷住他左足,倒拖了回来。这长鞭鞭身极细,还没一根小指头粗,但秦伟邦给卷住了左足足踝,只有在地下翻滚的份儿,竟然无法起立。任我行道:“桑三娘,你取一枚脑神丹,将外皮小心剥去了。”桑三娘应道:“是!”从桌上拿了一枚丹药,用指甲将外面一层红色药壳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一枚小圆球。任我行道:“喂他吃了。”桑三娘道:“是!”走到秦伟邦身前,叫道:“张口!”秦伟邦一转身,呼的一掌,向桑三娘劈去。他本身武功虽较桑三娘略逊,但相去也不甚远,可是足踝给长鞭卷住了,穴道受制,手上已无多大劲力。桑三娘左足踢他手腕,右足飞起,拍的一声,踢中胸口,左足鸳鸯连环,跟着在他肩头踢了一脚,接连三脚,踢中了三处穴道,左手捏住他脸颊,右手便将那枚脱壳药丸塞入他口中,右手随即在他喉头一捏,咕的一声响,秦伟邦已将药丸吞入肚中。]

[  令狐冲听了鲍大楚之言,知道“三尸脑神丹”中藏有僵伏的尸虫,全仗药物克制,桑三娘所剥去的红色药壳,想必是克制尸虫的药物,]

照理说此人的下场应该是尸虫入脑,疯癫而死: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他们与秦伟邦等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中里有尸虫,平时并不发作,一无异状,但若到了每年端午节的午时不服克制尸虫的药物,原来的药性一过,尸虫脱伏而出。一经入脑,其人行动如妖如鬼,再也不可以常理测度,理性一失,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

可是在第三十八章“聚歼”中,这位秦老兄再度出场,风采依然。

[  两人奔出数十丈,只见一名女子正自西向东快步而来。当地地势空旷,无处可避。那人见了盈盈,一怔之下,忙上前行礼,说道:“神教教下天风堂香主桑三娘,拜见圣姑。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盈盈点了点头,接着东首走出一个老者,快步走近,也向盈盈躬身行礼,说道:“秦伟邦参见圣姑,教主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看来此人倒是个不世出的奇人,天然不畏尸虫之毒矣,令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