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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Juli

    云南游记 - 丽江篇

    在云南呆了好些日子。由于时间有限,再者又喜欢享受型旅游,选的只是云南北部。第一站自然是号称最为适合蜜月人的丽江。

    时间选得非常不巧,正逢当地雨季,到达时听说那里已经连下了好几天雨,接下来又是连续3天的雨,忽而大忽而小,忽而又有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淅淅沥沥的雨丝上,给人一种就快雨过天青的错觉--然而接下来有是一阵大雨。

    可以说是被雨困在了古城--不敢去玉龙怕索道不开,不敢去虎跳和泸沽湖怕落石和塌方,再远到梅里又不在计划之内(虽然后来还是去了。此乃后话。)。于是这3天成为了整个行程中最悠闲的时光。每天睡到中午才醒,通常是在老板娘家搭伙吃饭,顺便逗她家那只小奶狗玩,再吃一只超级好吃的甜玉米。吃饱喝足后打上伞出门,好好的把古城逛了个遍。

    古城的保护和开发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所有建筑都是统一风格,客栈多是古雅的纳西风格四合院,院子里总有盛开的鲜花。只是浅黄色雕花的窗棂到处都一样,不记得招牌和路牌的话,恐怕真会迷路。

    若不是天气冷到让我把所有带来的御寒物通通裹在身上,在细雨里和爱人一同走在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上也许也算种浪漫。可惜天气实在太冷,雨中弄湿的裤腿和鞋袜不免令人心情颇打折扣。

    (雨巷) 


    闲逛的时候看见了木府的门楼。听说要收费就没进去里面。开玩笑说会不会是沐英的封地,结果当然不是。乃是当地土司的宅坻(该土司在后来的行程里会多次被提及)。古时官与民的差别首先竟在姓上--官家姓木,民众姓和,如此阶级分明。

    (木府门楼) 
     

    (在狮子山附近找到一个可以俯瞰古城全景的地方:) 
     

    古城里可以说是家家经商户户开店。喜爱各种小零小碎,爱逛小店和地摊的人们有福了。在这里可以以极低的价格买到各种地方特色的工艺品,围巾,摆设,首饰,皮具,等等等等,只要你有眼光且会侃价--事实上,对于当地特产之一,围巾来说,即使不侃价,也比在上海便宜得多。无怪乎古城街头的女性游客们身上,几乎人人裹着条当地产的披肩或围巾。

    在下是属于那种超爱逛地摊,喜欢各种小东西的,因此要感谢丽江的小店替我打发了那许多无聊时光。pub动物或者能在酒吧一条街上找到存在的价值,消磨掉其柔软的时光,兼憧憬美丽的偶遇--或者竟能成真。然而对于在下而言,酒吧只是一个令人感到格格不入且能迅速消耗掉钱包里的票票的地方而已。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种商业特色,自然也就在无数游客的讨价还价声中成为试图探访古城之人文历史风光的所谓纯粹的游客的噩梦。

    (虽雨而游人如织:) 

     

    3整天不想都在古城里瞎逛,束河古镇在网上口碑不错。因此在无聊的时间里也抽出半天去那里看看--主要也想淘点便宜货。遗憾的是实在并未觉得景色有甚特别,物品价格更不比古城便宜。唯一的优点是人少,非常少。在著名的一餐厅消磨完了剩余的下午,吃饭躲雨顺便重温了格林童话里的变态血腥小故事,再次怀疑这种童话怎么能给小孩子看。

    (束河的绿林餐厅,进去便是江湖:) 

     

    (一餐厅门前的田园:) 



    连续三天的雨把人的耐性磨了个干净。再加上客栈里其他住客关于其行程的满足的谈论的刺激,终于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古城,去看自然风光。

    原本只是打算去玉龙雪山,但在旅游公司接待小姐的游说,以及客栈里成功看到日照金山的某人的刺激,加上对第二天丽江天气的不确定,让我们决定走得更远一些,去梅里!

    ----困了,且听下回分解

    八卦下笑傲诸人的年纪

    先看令狐冲:在五霸岗上他和黄伯流说:“在下六岁那一年,就跟你赌过骰子,喝过老酒,你怎地忘了?到今日可不是整整二十年的交情?”,那么当时他是26岁。

    我们便以五霸岗群豪聚会这一时间点作为标杆。

    接下来看岳灵珊:
    在第五章中,令狐冲对仪琳说:“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

    算来刘正风金盆洗手距离五霸岗群豪聚会大约半年多,那么令狐冲10岁多11岁不到的时候,岳灵珊只有3岁,可见五霸岗那时岳灵珊便是18~19岁。

    再看盈盈的年纪:
    在令狐冲脱困之后,与任我行向问天一起喝酒,向问天提起12年前盈盈是7岁:

    [  向问天道:“就是东方不败发难那一年,端午节晚上大宴,小姐在席上说过一句话,教主还记得么?”任我行搔了搔头,道:“端午节?那小姑娘说过甚么话啊?那有甚么干系?我可全不记得了。”向问天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罢?
    ]


    那么当时盈盈应该是19岁

    其时相距五霸岗群豪聚会大约是又是半年左右,因此在五霸岗那时盈盈也是18~19岁。

    仪琳的年纪书中已有交代:
    [众人眼睛陡然一亮,一个小尼姑悄步走进花厅,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那么在五霸岗那时仪琳大约17岁左右。

    看书中对三个女角的描写,感觉盈盈是个大姐姐,岳灵珊相较之下是个任性的小妹妹,仪琳更加稚嫩。但是看她们年纪,却又差不多,特别是任盈盈和岳灵珊,几乎是一样大,但是举止见识相差却不可以道里计。令狐冲纵然大了盈盈7,8岁,也一样许多地方及不上她。大约便是有志不在年高吧。嘿嘿。

    笑傲江湖的破绽8 - 令狐冲选择性失忆

    笑傲第三十一章“绣花”中,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等人围攻并杀死东方不败,且得知葵花宝典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东方不败自宫练剑,变成人妖。

    [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衣衫袋中,摸出一本薄薄的旧册页,随手一翻,其中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握在手中扬了扬,说道:“这本册子,便是《葵花宝典》了,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老夫可不会没了脑子,去干这等傻事,哈哈,哈哈,……”]

    [任我行伸手到东方不败胯下一摸,果然他的两枚睾丸已然割去,笑道:“这部《葵花宝典》要是教太监去练,那就再好不过。”]

    令狐冲还拿这个和盈盈开了个无聊玩笑:

    [盈盈吁了一口气道:“这种害人东西,毁了最好!”令狐冲笑道:“你怕我去练么?”盈盈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道:“说话就没半点正经。”]

    在第三十章“密议”中方证和冲虚曾介绍过葵花宝典与辟邪剑法的渊源:

    [  方证道:“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残本中悟出来的武功,两者系出同源,但都只得到了原来宝典的一小部分。”转头向冲虚道:“道兄,剑法之道,你是大行家,比我懂得多了,这中间的道理,你向令狐少侠说说。”]

    令狐冲记性之好,连风清扬也叹为观止,可是在之后见识了真正的辟邪剑法之后却发生了选择性失忆,时时提出傻问题:

    第三十五章“复仇”中:

    [令狐冲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爹爹曾说,你教中那部《葵花宝典》,是他传给东方不败的。当时我总道《葵花宝典》上所载的功夫,一定不及你爹爹自己修习的神功,可是……”盈盈道:“可是我爹爹的武功,后来却显然不及东方不败,是不是?”令狐冲道:“正是。这其中的缘由,我可不明白了。”学武之人见到武学奇书,决无自己不学而传给旁人之理,就算是父子、夫妻、师徒、兄弟、至亲至爱之人,也不过是共同修习。舍己为人,那可大悖常情。盈盈道:“这事我也问过爹爹。他说:第一,这部宝典上的武功是学不得的,学了大大有害。第二,他也不知宝典上的武功学成之后,竟有如此厉害。”令狐冲道:“学不得的?那为甚么?”盈盈脸上一红,道:“为甚么学不得,我哪里知道?”]

    既然知道练那《葵花宝典》上所载的功夫须得自宫,任我行不愿意练,那再正常不过。追问盈盈为什么练不得,难道又是风话?

    他见识过东方不败的服饰如何考究,却在盈盈提醒说林平之服饰花俏时或是觉得服装怎样无关紧要,或是觉新郎官穿得讲究些非常正常,或是觉得富家子弟反正有钱,穿得花哨也是应该:

    [盈盈慢慢转过身去,忽道:“你那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说了这句话,走向自己骡车。令狐冲微觉奇怪:“她说林师弟穿的衣衫好花,那是甚么意思?林师弟刚做新郎,穿的是新婚时的衣饰,那也没甚么希奇。这女孩子,不注意人家的剑法,却去留神人家的衣衫,真是有趣。”他一闭眼,脑海中出现的只是林平之那一剑刺出时的闪光,到底林平之穿的是甚么花式的衣衫,可半点也想不起来。]

    [令狐冲一定神,见他穿的是一件翠绿衫子,袍角和衣袖上都绣了深黄色的花朵,金线滚边,腰中系着一条金带,走动时闪闪生光,果然是十分的华丽灿烂,心想:“林师弟本来十分朴素,一做新郎,登时大不相同了。那也难怪,少年得意,娶得这样的媳妇,自是兴高采烈,要尽情的打扮一番。”]

    [他一进草棚,令狐冲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但见林平之的服色考究之极,显是衣衫上都熏了香,帽子上缀着一块翠玉,手上戴了只红宝石戒指,每只鞋头上都缝着两枚珍珠,直是家财万贯的豪富公子打扮,哪里像是个武林人物?令狐冲心想:“他家里本来开福威镖局,原是个极有钱的富家公子。在江湖上吃了几年苦,现下学成了本事,那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如果说令狐冲对往日师门情意深重,实在不愿意想到自己师傅居然自宫练剑,那也勉强说的过去。但是在第三十五章“复仇”中,连盈盈的记性也变坏了:

    [  盈盈心中也道:“原来如此!”这时她才明白,为甚么东方不败一代枭雄,武功无故于天下,却身穿妇人装束,拈针绣花,而对杨莲亭这样一个虬髯魁梧、俗不可耐的臭男人,却又如此着迷,原来为了练这邪门武功,他已成了不男不女之身。]

    难道是和令狐冲呆在一起久了,传染上了这失忆的毛病?

    笑傲江湖的破绽7 - 盈盈哪来的验尸机会

    笑傲第二十六章“围寺”中,恒山定闲定逸两人在少林寺被害。

    第二十七章“三战”中,方证与众人对话时提及这两位师太死了,盈盈的反映是大吃一惊:

    [盈盈“啊”的一声尖叫,颤声道:“甚……甚么?定闲、定逸两……两位师太死了?”]

    看来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人的死讯。

    但是在第二十八章“积雪”中,盈盈却又说她做过验尸工作

    [  盈盈道:“怎么没伤痕?我和爹爹、向叔叔在寺中见到两位师太的尸身,我曾解开她们衣服察看,见到二人心口都有一粒针孔大的红点,是被人用钢针刺死的。”]

    两者十分矛盾。

    笑傲江湖的破绽6 - 千里眼郑萼?

    第二十三章“伏击”中,恒山弟子尽皆失陷,令狐冲关心仪琳,先行解救了她,随即去帮定静师太。此时并未救出同时失陷的郑萼和秦绢。

    [  令狐冲听她已将自己认了出来,却又改口,低声道:“本将军在此,那些小毛贼不敢欺侮你们。”仪琳道:“啊,原来是吴将军。我……我师伯呢?”令狐冲道:“她在外边和敌人交战,咱们便过去瞧瞧。”仪琳道:“郑师姊、秦师妹……”从怀中摸出火折晃亮了,见到二人卧在地下,说道:“嗯,她们都在这里。”便欲去割她们手足上的绳索。令狐冲道:“别忙,还是去帮你师伯要紧。”仪琳道:“正是。”]

    之后令狐冲教训了嵩山派的三个家伙:

    [  霎时间青光乱闪,锵锵声响,各人长剑出鞘,神鞭邓八公手握的却是一条软鞭。钟镇剑法最快,寒光一颤,剑光便已疾刺令狐冲咽喉。当高克新张口大叫之时,令狐冲便料到嵩山派诸人定会一拥而上,向自己攒刺,眼见众人长剑出手,当即取下腰刀,连刀带鞘当作长剑使用,手腕抖动,向各人手背上点去,但听得呛啷、呛啷响声不绝,长剑落了一地。钟镇武功最高,手背虽给他刀鞘头刺中,长剑却不落地,惊骇之下,向后跃开。邓八公可狼狈了,鞭柄脱手,那软鞭却倒卷上来,卷住了他头颈,箍得他气也透不过来。]

    按理说只有仪琳和定静看到了这三人的狼狈情状。

    但是在福州令狐冲故技重施,再次教训了这三个南北之后,认出他是当初的吴将军的却是当时并不在场的郑萼:

    [两个少女同时尖声叫了起来,一个叫:“吴将军!”一个叫:“令狐大哥!”叫“吴将军”的是郑萼。适才令狐冲击退三人所使手法,与在廿八铺客店中对付这三人时所用剑招一模一样,连高克新茫然失措、邓八公险些窒息、钟镇又惊又怒的神情也殊无二致。郑萼心思机敏,当日曾见令狐冲如此出招,他容貌衣饰虽已大变,还是立即认了出来。]

    难道郑萼有千里眼不成?

    笑傲江湖的破绽5 - 秦伟邦不畏尸虫?

    在笑傲第二十二“脱困”中,有一个倒霉的魔教长老秦伟邦泯不畏死,挑战任我行的威权,被桑三娘喂了一颗剥去外壳的三尸脑神丹。

    [那秦伟邦却是从中级头目升上来的,任我行掌教之时,他在江西管辖数县之地,还没资格领教过这位前任教主的厉害手段,叫道:“少陪了!”双足一点,向墙洞窜出。任我行哈哈一笑,也不起身阻拦。待他身子已纵出洞外,向问天左手轻挥,袖中倏地窜出一条黑色细长软鞭,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得秦伟邦“啊”的一声叫,长鞭从墙洞中缩转,已然卷住他左足,倒拖了回来。这长鞭鞭身极细,还没一根小指头粗,但秦伟邦给卷住了左足足踝,只有在地下翻滚的份儿,竟然无法起立。任我行道:“桑三娘,你取一枚脑神丹,将外皮小心剥去了。”桑三娘应道:“是!”从桌上拿了一枚丹药,用指甲将外面一层红色药壳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一枚小圆球。任我行道:“喂他吃了。”桑三娘道:“是!”走到秦伟邦身前,叫道:“张口!”秦伟邦一转身,呼的一掌,向桑三娘劈去。他本身武功虽较桑三娘略逊,但相去也不甚远,可是足踝给长鞭卷住了,穴道受制,手上已无多大劲力。桑三娘左足踢他手腕,右足飞起,拍的一声,踢中胸口,左足鸳鸯连环,跟着在他肩头踢了一脚,接连三脚,踢中了三处穴道,左手捏住他脸颊,右手便将那枚脱壳药丸塞入他口中,右手随即在他喉头一捏,咕的一声响,秦伟邦已将药丸吞入肚中。]

    [  令狐冲听了鲍大楚之言,知道“三尸脑神丹”中藏有僵伏的尸虫,全仗药物克制,桑三娘所剥去的红色药壳,想必是克制尸虫的药物,]

    照理说此人的下场应该是尸虫入脑,疯癫而死: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他们与秦伟邦等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中里有尸虫,平时并不发作,一无异状,但若到了每年端午节的午时不服克制尸虫的药物,原来的药性一过,尸虫脱伏而出。一经入脑,其人行动如妖如鬼,再也不可以常理测度,理性一失,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

    可是在第三十八章“聚歼”中,这位秦老兄再度出场,风采依然。

    [  两人奔出数十丈,只见一名女子正自西向东快步而来。当地地势空旷,无处可避。那人见了盈盈,一怔之下,忙上前行礼,说道:“神教教下天风堂香主桑三娘,拜见圣姑。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盈盈点了点头,接着东首走出一个老者,快步走近,也向盈盈躬身行礼,说道:“秦伟邦参见圣姑,教主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看来此人倒是个不世出的奇人,天然不畏尸虫之毒矣,令人赞叹!

    笑傲江湖的破绽4 - 梅庄地牢

    笑傲第二十章“入狱”中详细介绍了梅庄地牢的布置,可谓固若金汤:

    [他心涉遐想之际,黄钟公已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黄钟公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他平放在地上,说道:“这人的居所有些奇怪,风兄弟请跟我来。”说着便向洞中跃入。黑白子道:“风少侠先请。”

      令狐冲心感诧异,跟着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他跟着黄钟公向前行去,黑白子等三人依次跃下。

      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已无去路。黄钟公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插入了一个匙孔,转了几转,向内推动。只听得轧轧声响,一扇石门缓缓开了。令狐冲心下越感惊异,而对向问天却又多了几分同情之意,寻思:“他们将这女子关在地底,自然是强加囚禁,违其本愿。这四位庄主似是仁义豪杰之士,却如何干这等卑鄙勾当?”

      他随着黄钟公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黄钟公又取出钥匙,将门开了,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令狐冲忿忿不平:“我还道四位庄主精擅琴棋书画,乃是高人雅士,岂知竟然私设地牢,将一个女子关在这等暗无天日的所在。”他初下地道时,对四人并无提防之意,此刻却不免大起戒心,暗自栗栗:“他们跟我比剑不胜,莫非引我来到此处,也要将我囚禁于此?这地道中机关门户,重重叠叠,当真是插翅难飞。”可是虽有戒备之意,但前有黄钟公,后有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自己手中一件兵器也没有,却也无可奈何。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令狐冲寻思:“为甚么两道铁门之间要夹两道钉满棉絮的板门?是了,想来被囚之人内功十分厉害,这棉絮是吸去她的掌力,以防她击破铁门。”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令狐冲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起:“啊哟,那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这人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黄钟公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黄钟公对着那方孔朗声道:“任先生,黄钟公四兄弟拜访你来啦。”令狐冲一呆:“怎地是任先生?难道里面所囚的不是女子?”但里面无人答应。黄钟公又道:“任先生,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室内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狗屁就放,如没屁放,快给我滚得远远地!”]

    [  令狐冲好生难以委决,不知到底哪一边是好人,该当助谁才是。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令狐冲只道他开了锁后,便会推开铁门,哪知他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青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令狐冲恍然省悟:“原来这位前辈的身分如此重要,四个庄主各怀钥匙,要用四条钥匙分别开锁,铁门才能打开。他江南四友有如兄弟,四个人便如是一人,难道互相还信不过吗?”]

    可惜这铁门上“尺许见方的洞孔”使得这些苦心孤诣的设计全成了笑料:

    [  令狐冲脑中突如电光般闪过一个念头,急忙抓住他的手掌,幸好动作迅速,及时拉住,心想:“我何不用铁铐将他铐住,逼迫黄钟公他们放我?”当下使力将黑白子的手腕拉近,没料想用力一拉,黑白子的脑袋竟从方孔中钻了进来,呼的一声,整个身子都进了牢房。

      这一下实是大出意料之外,他一呆之下,暗骂自己愚不可及,这洞孔有尺许见方,只要脑袋通得过,身子便亦通得过,黑白子既能进来,自己又何尝不能出去?以前四肢为铐链所系,自是无法越狱,但铐链早已暗中给人锯开,却为何不逃?又忖:“丹青生暗中替我锯断了铐链,日日盼望我跟着那送饭的老人越狱逃走,想必心焦之极了。”他发觉铐链已为人锯断之时,正是练功之际,全副精神都贯注练功,而且其时铁板上的功诀尚未背熟,自不愿就此离去,只因内心深处不愿便即离开牢房,是以也未曾想到逃狱。]

    既然只要手脚自由,从这孔洞中随时可以脱困,那么真正起到禁锢作用的大约只有束缚任我行的那四条铁链了。既如此,又何必布置得如此繁复,只须努力加强铁链的牢度,在外略加两道门户,起到的作用也就类似。

    又莫非地牢的设计者是任我行的同情者,故意将囚室设计成这样,期待任我行大发神威,挣脱铁链,早日脱困吗?

    笑傲江湖的破绽3 - 黑白子带剑何用

    笑傲第二十一章“囚居”中,令狐冲吸干黑白子的内力,逃出黑牢,之前从黑白子身边取走一柄长剑。

    [  他略一沉吟,已有了主意,匆匆除下黑白子和自己身上的衣衫,对调了穿好,连黑白子那头罩也套在头上,心想:“出去时就算遇上了旁人,他们也只道我便是黑白子。”将黑白子的长剑插在自己腰间,一剑在身,更是精神大振,又将黑白子的手足都铐在铐镣的铁圈之中,用力捏紧,铁圈深陷入肉。黑白子痛得醒了过来,呻吟出声。令狐冲笑道:“咱哥儿俩扳扳位!那老头儿每天会送饭送水来。”黑白子呻吟道:“任……任老爷子……你……你的吸星大法……”令狐冲那日在荒郊和向问天联手抗敌,听得对方人群中有人叫过“吸星大法”,这时又听黑白子说起,便问:“甚么吸星大法?”黑白子道:“我……我……该……该死……”]

    须知黑白子的常用武器是他的棋坪,日常并不使剑,在这梅庄之中,无人前来寻仇滋事,身佩长剑却为何来?难道是专为给令狐冲送兵刃不成?

    笑傲江湖的破绽2 - 风清扬的辈分

    [他想“风清扬”的名字中有个“清”字,那是比师父“不”字辈高了一辈的人物,].因此是他的太师叔。
     
    但在第十九章“打赌”中令狐冲冒充岳不群的师叔,理由是他是风清扬的传人。梅庄上下居然人人采信。须知风老不过高岳不群一辈,就算是他的弟子,也不过和岳不群同辈,又如何做得他的师叔?

    [向问天抢着道:“这一位风兄弟,是当今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令狐冲听他信口胡言,早已猜到他要给自己捏造一个名字和身分,却决计料不到他竟说自己是师父的师叔。令狐冲虽然诸事满不在乎,但要他冒认是恩师的长辈,究竟心中不安,忍不住身子一震,幸好他脸上涂了厚厚的黄粉,震惊之情丝毫不露。丁坚和施令威相互瞧了一眼,心下均有些起疑:“这人真实年纪虽瞧不出来,多半未过四十,怎能是岳不群的师叔?”向问天虽已将令狐冲的面貌扮得大为苍老,但毕竟难以使他变成一个老者,倘若强加化装,难免露出马脚,当即接口道:“这位风兄弟年纪比岳不群还小了几岁,却是风清扬风师兄独门剑法的唯一传人,剑术之精,华山派中少有人能及。”]

    笑傲江湖的破绽1 - 华山弟子入门时间

    笑傲江湖中,各弟子的入门时间十分混乱。

    在第二章“聆秘”中:

    [  劳德诺续道:“后来余观主终于接见我了。他言语说得很客气,说师父重责大师哥,未免太过见外了。华山、青城两派素来交好,弟子们一时闹着玩,就如小孩子打架一般,大人何必当真?当晚设筵请了我。次日清晨我向他告辞,余观主还一直送到松风观大门口。我是小辈,辞别时自须跪下磕头。我左膝一跪,余观主右手轻轻一托,就将我托了起来。他这股劲力当真了不起,我只觉全身虚飘飘的,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若要将我摔出十余丈外,或者将我连翻七八个筋斗,当时我是连半点反抗余地也没有。他微微一笑,问道:‘你大师哥比你入师门早了几年?你是带艺投师的,是不是?’我当时给他这么一托,一口气换不过来,隔了好半天才答:‘是,弟子是带艺投师的。弟子拜入华山派时,大师哥已在恩师门下十二年了。’余观主又笑了笑,说道:‘多十二年,嗯,多十二年。’]

    可见华山二弟子是在大弟子令狐冲入门后12年才拜的师。

    那么令狐冲又是什么时候入门的呢,书里第五章“治伤”中提到:

    [令狐冲慢慢坐了下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我和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师父师母没儿子,待我犹似亲生儿子一般,小师妹便等于是我的妹子。”]

    由此推出,华山二弟子劳德诺是在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三年前加入的。

    令狐冲又说:[我们师兄弟姊妹人数很多,二十几个人,大家很热闹的。功课一做完,各人结伴游玩,师父师母也不怎么管。]

    岳不群出场时年近6旬 (见第五章 [木高峰笑道:“你说不会采补功夫,谁也不信,怎地你快六十岁了,忽然返老还童,瞧起来倒像是驼子的孙儿一般。”]),15年前收养了令狐冲后整整12年门下只此一个弟子,连自己女儿在内也不过两个。忽然在三年内连收20余个弟子,令人颇不可解。

    此外,由此可见,华山派中除了令狐冲以外,个个入门时间不超过三年。

    虽说收弟子的时间可以说是岳掌门的爱好,旁人无可干涉,但是金老须得牢牢记住这一设定才是。不合在第八章”面壁“中再说:

    [陆大有道:“是啊,可是我怎料到这……这姓林的入门没几个月,便练成了‘有凤来仪’?我是拜师后第五年上,师父才要你传我这一招的。”令狐冲微微一怔,心想林师弟入门数月,便学成这招“有凤来仪”,进境确是太过迅速,若非天纵聪明而有过人之能,那便根基不稳,这等以求速成,于他日后总功反而大有妨碍,不知师父何以这般快的传他。]

    陆大有入门5年以上,劳德诺却不过区区三年,何以劳德诺是二师兄,陆大有却是六师弟?

    此为破绽之一。